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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- Part 3

Life

*這篇部落格受我某個學長的影響寫成,非常感謝。具體信息不方便透露。


我想來想去還是把這幾篇東西發上了朋友圈,也私發到了某些地方。

首先很感謝大家的關心,說出來後已經好很多了。至少我又開始正常作息了(不過還是喜歡半夜寫文章)。Λοιπόν, ευχαριστώ πολύ.

(逃

不過也請大家不要過於照顧我,首先我這種人不值得大家去過度關心,其次有時出於好意給我一些優惠可能會讓您蒙受損失,也會讓我更愧疚。


或許我真的有病。

Imposter Syndrome, 騙子綜合症。這個不用查都可以知道,而且很多人都有。

就,在任何一件成功的事上,你是否相信你的成功是因為你的能力?如果答案大多數是否定的,那你也是。

我一直把我「抑鬱」的矛頭指向我一次「成功的比賽」。

我十分幸運,在最後幾分鐘,我的直覺作出了正確的決定。那個決定讓我那個隊從倒數一下變成了第一,於是我就可以一直參加到國家級的比賽。

和老師在內蒙古和山東的旅行十分快樂——我願意稱為「旅行」。雖然我們在國賽得了獎,但因為我不大善長算法,我在程式上幫不了什麼忙。這個「幫不了什麼忙」其實意味著我一點用都沒有——東西都是提前準備好的,不會寫代碼就意味著你除了擰螺絲以外什麼都做不了。

之後我就沒有怎麼提過這事了,即使是市賽和省賽。因為我覺得這些都不是我的功勞,我並不會這些,但有時候想一想,如果沒有我那我們也不可能去到國賽,吧?

引起這個思考的是我今天在宿舍裡很突然問了一句:「我在你們心中是什麼地位?」

我收到了一個答覆:大佬。

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自稱「大佬」,即使是音遊群開玩笑。


我發現一直以來,雖然我對一些人很有意見,但是我離不開對方。

就,可能因為我不擅言詞?我很少正面說出請你怎麼怎麼樣這種話,然後對方就以為他或她和我關係很好。Hmmm, idk.

試是試過一次,最後我和他又和原來一樣了。因為我曾經的班主任。

說來也怪,我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我「意見很大」的人,卻和我有很多相同的愛好。

不過他們性格與我差了十萬八千里。可能這是我對他們有意見的原因。我不想多說這個,因為我們要保持「團結」。

怒我直言,這種「團結」就像下等的寶石,表面上看上去完美無瑕,但裡面已經佈滿看不見的裂痕。

但很多時候我不會說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這是一直以來我被教的。

有人和我說,這種人活不過大學。

但他貌似在大學過得好好的,而且我又認識了一個這種人(煩請各位不要對號入座,知道太多不好)。

Τι να κάνω; Έτσι είναι η ζωή.


我提到了我的班主任,那個我「痛恨」的男人。

我痛恨帶引號,因為他只是做了他認為他應該做的事。

在這一點上,我覺得我像聖母婊。

無論我怎麼逃避我都不能否認我是理科生這個事實。我不懂政治,不能扯那些高深的大道理,我希望的只是自由和平權。

他在我那個高中是很出名的。他帶的班在級裡數一數二。高二前我有點嚮往,因為班上有個學霸吹他。

然後我發現事實不是那樣。他喜歡「正能量」,這恰恰是一個我不喜歡的詞。這個詞在我看來,是壓制個人的言論自由而換取的一種表面上的積極向上。這不是真正的和諧。我一直覺得這種和諧背後的矛盾會越來越大,最後爆發。

我對了,我也錯了。他在開學第一天就說明了不能說「消極」的話。然而高考結束後我也發現某些同學有 Stockholmssyndromet(斯德哥爾摩症候群,這是我第一個會用瑞典語說的病名)。

比如高三時有一個「級歌」(我們高三分班,所以他要重講規則),我覺得毫無意義,誰(此處消音)高三花一節課來唱歌,而且特別難聽,全班都這麼覺得。我當時咕了一句:「有點難聽」。然後我就被他指了一下。因為不能說這種消極的話。

比如班歌,沒有投票、沒有諮詢,他選了一個音特別高的,幾乎沒人能唱得上。當全部人要求換時,他拋出一句「辦法總比困難多」。然後,沒有然後了,我們哪敢反駁。

反正事情很多,班上他又自己裝了一個攝像頭,聯網的,可遠程操控的,因為記錄保存在雲端可以在線回放的。

他自稱「老大哥」,剩下什麼應該不用我多說了,建議閱讀《1984》。

這種「現實與理想的巨大反差」造成了我在高三一學年間頻繁反覆的精神奔潰。隔三差五不去上課可能確實對弱科的打擊挺大。

我恨他,我本可以有一個更好的高三,我本可以是一個更快樂的人;我又恨不起來。他並沒有做錯什麼,這只是他認為的「正義」。我們都只是為了自己認為的「正義」而戰。




我覺得我還能寫很多,但我決定下一 Part 或兩個 Part 後就收工了。

從事件中走出來,生活也漸漸回到正軌。這時候這種感覺就沒有當事時那麼刻骨銘心了。寫多無益。

God natt. (Good night in Swedish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