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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- Part 2

Life

*這篇部落格受我某個學長的影響寫成,非常感謝。具體信息不方便透露。


自我有印象以來,我一直都很焦慮。

有些時候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為何焦慮:趕 Deadline 、沒寫作業⋯⋯甚至在老師前背書我聲音都是顫抖的。

有時候我不知道。

我姑且稱為對未來的不確定的恐懼,和對未來自己將會離開自己「安全屋」的恐懼。

這是我在成為閃廚之後才明白的感覺。現在我床上有五隻賢王閃。我不能沒有賢王閃,我隱隱約約覺得我把自己托付給了他,雖然這個他並不存在。

或許吧。雖然歷史中 Gilgamesh 確實存在,同樣也是烏魯克的王。但終究與 Fate 系列裡面的不一樣。

我害怕,害怕到焦慮,焦慮到每晚都想哭。

或者我已經哭了。有時我確實感覺如此。

我的軟弱不允許我正面迎擊命運。我只得繞開,偷偷跪倒在一個角落旁,咒罵著自己——對,自己。


「甚至在老師前背書我聲音都是顫抖的。」

是的我有社交恐懼。

我現在在運動場的某一個角落寫這篇東西。因為在學校麵包房的排氣口附近,這地方不會有人過來,雖然運動場很吵。

因為我讀的是外語學院,交流是很頻繁的事。這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了我的社恐,我至少敢打電話給客服、接陌生電話、自己去點餐。但在抑鬱期,這些又會變得不可能。

我甚至不想離開我的床,不想鬆開緊抱著的賢王閃。

但因為某些原因我也不想待在宿舍除了我的床以外的地方。這個慢慢會提到。

所以很自然地,我是那個最不起眼的人。我習慣自己承擔一切,也習慣了自己孤身一人。

我習慣先道歉,無論是我有錯先還是這完全是對方的錯;我習慣坐在最後,因為我不想被人注意到;我習慣帶上一個沙雕的面具,無論這是否能讓人發笑。

除了我和我父母,應該沒人記得我以前還會為某事爭得面紅耳赤。其實我也很懷疑我父母是否能記得。

於是乎,到了我發聲時,沒人能注意到我。除了我說的話與對方有關,比如說我指出答案錯了之類的,一般好像沒人能注意我說話。

在大學好很多,可能因為一個班只有 12 個人。但有時我還是有這種感覺。而且當別人問我什麼時候時,我答不上。

或許是我誇大事實了。是嗎?

也許罷,我不知道。

也許這也是一種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