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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- Part 1

Life

*這篇部落格受我某個學長的影響寫成,非常感謝。具體信息不方便透露。


我現在經歷著我在大學的第一個抑鬱期。

有些人和我一直在一起的可能會說:「誒你不是剛開學時『抑鬱』過一次嗎,為啥說這是第一次呢?」

因為這是我第一次,就像高中的某些時候那樣,找不出任何原因的抑鬱。

我不清楚我個人是否患有精神疾病。我覺得我沒有。因為與我所知道的患者相比,我這是「小巫見大巫」。我更寧願稱其為「抑鬱期」而不是「抑鬱症發作」。

話雖這麼說,當我每次無緣無故踏進這個恐怖而又令人窒息的時段時,那種感覺又是我本人無法理解以至於無法述說的。


學長在朋友圈裡寫道:

「確實,我說話的能力被扼殺了,所幸我還能通過文字宣洩禁錮在身體里的思想。」

「我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變得更好,但至少清楚此刻我正自在地呼吸著,也終於可以輕鬆地談起過往。」

我很羨慕他,他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弱點,知道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。而我,只是一個在命運長夜中迷惑、徘徊、彳亍著的廢物罷了——我並不知道自已為何變成這樣,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。

從「你小時候才不是這樣的。」到「你活著這麼累幹嘛?」,我在這些話語中漸漸變得麻木,漸漸忘記了自己改變的原因,忘記了本來的自己。最後,我在與這個世界的抗爭中把自己鎖了起來。

我很羨慕他,他用一封信出了櫃。我覺得出櫃需要極大的勇氣,但我沒有。我不想再繼續被折磨了——我再也沒有勇氣能逃出自己的安全屋。

我沒有向任何一個我不信任的人提起過我是同性戀這件事。然而即使是我信任的人,也並不是都能理解。漸漸地,我只會向那兩三個 Best friends 提起這件事。

我以為我經歷過這麼多事了,我在某種意義上也應該會變得很「堅強」。

沒錯,自己給自己套上了一層保護殼,某種意義上確實是「堅不可摧」。表面上我很好懂:不會埋藏自己的情緒、不會說話⋯⋯

但是無論是再厚的保護殼,裡面的還是一個人。在我逐漸習慣於那些認為我好懂的人所提供的「臨時安慰劑」的同時,總是有那麼一小部分人可以關注到我,給予我真正需要的東西。

我也才認識到:自己所謂的「堅強」,其實還是自己太軟弱。




這只是第一部分,講真我也不知道會寫多少。但我希望這次,至少我可以把自己整理清楚,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單純列時間表。